“这批碎瓷，不是普通破烂。”
柳媚低头看着筐里参差不齐、残破不堪的瓷渣，满脸疑惑：“这些瓷片碎得根本没法修复，当初我收回来，三个老师傅看过，都说一文不值。”
林辰捡起一块外层裹着浑浊树脂的瓷片，递到柳媚面前。
“这层看着像塑料的外壳，其实是清代老琉璃，单独拆解出来，随便一块都能卖几十万。”
柳媚捏着那块树脂块，反复翻看打量，依旧满脸不信：“这质感明明就是现代塑料，怎么可能是老琉璃？”
“塑料遇火会融化，还会散发刺鼻异味，琉璃灼烧只会有淡淡的矿石清香，等下可以现场验证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，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嗤笑声。
王福带着两个伙计，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，眼神轻蔑地打量着店内，一脸嘲讽。
“柳媚，你可真是胆子大，身边这小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？”
柳媚脸色瞬间冷了下来，下意识迈步站到林辰身侧，语气强硬：“我盘干什么，和你宝盈阁没有半点关系，轮不到你多嘴。”
王福抬手指向仓库方向，底气十足：“整条古玩街谁不知道，你这仓库里全是没人要的残次品。我跟你身边这年轻小子打五千块的赌。”
“我赌这间仓库里，找不出一件价值超过十万的物件，他敢不敢接？”
林辰抬眼看向嚣张的王福，语气平淡无波：“赌可以，输的人当场转账，不许耍赖。”
王福掏出手机晃了晃，满脸不屑：“五千块我还输得起！要是你拿不出十万以上的藏品，今天就当着整条街摊贩的面，给我鞠躬道歉！”
林辰弯腰从筐里拿起一块脱落的琉璃残料，轻轻放在柜台上。
“不用找瓷片，单单这一块琉璃，市价六十万，足够赢你这五千块赌约。”
王福上前一步，抓起琉璃残料反复揉搓打量，随即嗤笑出声：“一块破树脂也敢吹六十万？小子，你吹牛都不打草稿。柳媚，你找的这个合伙人，脑子怕是不太好使。”
“你店里常年收老琉璃，连新旧都分辨不出，也好意思开古玩店？”林辰语气淡然，带着几分讥讽。
王福随手把琉璃丢回柜台，满脸鄙夷：“我玩古董二十年，什么琉璃没见过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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