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呢?”
身旁的位置骤然一沉,带着沐浴后热气的男性躯体靠了过来,一瞬间扰乱了宁枝的思绪。
她局促的抓紧被子,咬唇问道:“在想,你怎么会突然过来?”
战北霆躺在她旁边,和她盖着一张被子,大长腿伸的直直,理所应当的说:“你害怕,手机又没电了,我当然要过来陪你。”
这不是一句情话,却又好像胜过世间万千情话。
宁枝眨了眨眼,忍着鼻尖的酸涩,“可是,外面风很大啊。”
战北霆不以为意道:“只是刮风,又不是地面裂了开不过来,不耽误我来找你。”
这话说完,屋内久久陷入沉默。
战北霆扭头看去,见宁枝竟眼眶微红,手电筒的灯光照亮了她眼角的泪痕。
她感动的看着他,声音哽咽,“谢谢你,战北霆。”
战北霆一愣。
他指腹抹去宁枝的眼泪,有些无奈的说:“这不是每个丈夫该做的事情吗?你哭什么?”
宁枝用力摇头,她想告诉他,不是这样的,能做到他这样的男人少之又少。
可是话到嘴边,又都变成哽咽。
战北霆着实没有哄女人的经验,他有些束手无策。
忽然想到什么,他凑近低声道:“别哭了,给你看点你喜欢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