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唯一的活路。
而此时,另一头的林家,却全然是另一番令人窒息的死寂与冰冷。
大年三十,本该是阖家团圆、喜气洋洋的日子,可林家这栋漂亮的小洋楼里,却连一丝一毫的年味儿都没有。
白玉芳前几天拿了林明华施舍般给的几张毛票,去百货大楼随便扯了几张粗糙的红纸,买了几个塑料拉花,一个人忙上忙下,草草地将屋里打扫装饰了一下。此时,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,正弓着腰,一下一下、机械地挥舞着扫帚。
“嘿嘿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二楼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傻笑声。
白玉芳浑身一僵,扫帚险些脱手。那是林暖。
自从成了傻子,林暖平时就只知道咧着嘴傻笑。即便有时候犯病被林明华用绳子捆在椅背上,她也能自己跟自己玩得不亦乐乎,在屋子里自娱自乐,冷不丁地发出一些怪异的声音,常常把正在打扫卫生的白玉芳吓得一哆嗦。
前两天傍晚,白玉芳盛了一碗稀稀拉拉的剩饭剩菜,端着盘子上楼去给林暖送饭。
推开门,屋里却空荡荡的,床上没人。
“小暖?小暖你在哪儿?”白玉芳心里一紧,正纳闷着。
突然!一道黑影猛地从门板后面蹿了出来,伴随着一声尖锐怪异的尖叫:“哇——!”
“啊!”白玉芳猝不及防,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着往后连退了好几步。
可她忘了身后就是那张笨重的实木桌。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钝响,白玉芳的后腰重重地撞在了尖锐的桌角上。
那一瞬间,尖锐的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,疼得她眼前一阵发黑,身子一软,直接瘫跪在地上。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就从额头上冒了出来,密密麻麻地铺了一脸,疼得她直吸冷气。
“哈哈哈!好玩!真好玩!再来一次!再来一次!”
林暖却根本看不懂大人的痛苦,还以为自己这个吓人的游戏很有意思,她拍着满是污垢的手掌,在原地蹦跳着,嘻嘻哈哈笑个不停。
白玉芳死死捂着后腰,疼得连痛呼声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。她狼狈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,缓了足足有十来分钟,那股钻心的疼才稍微平复下去。
原本以为送个饭就能立刻下去,可因为这一撞,她耽搁了太久。
等她终于咬着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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