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一瘸一拐地从二楼蹭下来时,餐桌前早已空无一人。
林明华和两个儿子已经吃完下席了。
白玉芳看着餐桌上杯盘狼藉的惨状,眼圈瞬间红了。原本满满当当的几盘菜,此时只剩下零星的几片烂菜叶子,还有一点飘着厚厚油花的冷汤,汤里连根骨头都没剩。
她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,委屈、心酸、愤怒交织在一起,化作无力的叹息。
最近发生的这一切,简直就像是一场荒诞的噩梦。可日子还得过,她除了咬牙将就,又能怎么办?
到了除夕这天,林家的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。
白玉芳从中午十二点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,洗菜、切肉、掌勺,一个人忙得脚不沾地,腰酸背痛。林家那三个大老爷们,没一个说来帮衬一下,她一个人辛辛苦苦忙到下午,总算勉强凑齐了八九个菜,战战兢兢地端上了桌。
菜刚摆好,楼上就传来了动静。
林大勇和林江兄弟俩一前一后地走了下来。过年了,林大勇这个外科医生总算有了几天假,而林江也暂时关了那家自诩高雅的画廊。
林明华穿着一身妥帖的真丝家居服,慢条斯理地从主卧走出来,脸上看不出半点喜怒,平静得让人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