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和无奈,“我们把窗户钉上,也是怕她犯病的时候跳楼寻短见!家里必须要有一个人守着她,万一她到处乱跑惹出事端,或者在家里出了什么意外,那我们怎么向她亲妈交代啊?”
林暖这一番颠倒黑白滴水不漏的解释,把宁圆圆气得怒极反笑。
她死死地瞪着林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:“你胡说八道!你放屁!天底下哪有人会兴奋地自己扎自己的?!分明就是你们算计我,就是你扎的我!”
现在有公安同志在这里撑腰,宁圆圆的腰杆子硬气了许多,再也不是昨晚那个只能蜷缩在床角等死的软柿子了。
“圆圆,我真的没有扎你,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。”林暖依然保持着那副完美的受害者家属模样,“你扎了自己,又说是我们家人欺负你,你整天在家里疯疯癫癫,把爸妈都愁坏了……”
林暖还在那儿装模作样地抹眼泪,公安同志听着这各执一词的说法,也觉得有些棘手。
“公安同志,真的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的,既然你们不信,她不是说我两个哥哥猥亵她,欺她吗,那要不你们请人给我这个妹妹验验身!”
她说着,故作委屈,“我两个哥哥忙着搞自己的事业,到现在都还没有结婚,如果这事情传出去,以后肯定没有姑娘再愿意嫁给我两个哥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