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刚吃完饭。”
两个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谁都没有再开口。
最后还是顾南祁先说话了,声音压得很低:“下午的事,你怎么没继续问?”
“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,不该问的我不会问。”
顾南祁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,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来:“我在南安镇待着,确实有我自己的事要办。你别怕,不会连累到你们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怕?”沈鹿溪靠在门框上,语气很平,“从青川县走到琼州,路上什么没遇到过。你要办你的事就去办,别瞒着我就行。”
顾南祁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沈鹿溪等了等,见他不说话,自己倒先笑了一声:“行了,大晚上的站在人家门口也不像话,回去吧。”
“沈鹿溪。”
“干嘛?”
“谢谢。”
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,他的声音很轻,轻到差一点就被夜风吹散了。
沈鹿溪没有接话,只是摆了摆手,把门关上了。
关上门之后她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,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慢慢远了,走了好一阵才彻底听不见。
她回到屋里,把今天孙大夫教的结脉要点默写到账本上,又把征粮核实的结果也简单记了几笔。
写到一半,笔尖停了。
她盯着纸上写下的“顾南祁”三个字看了很久,最后用墨涂掉了,翻到下一页继续写别的。
有些事知道就好,不必落在纸上。
隔天一早,沈鹿溪去溪边查看水稻田。
稻穗的颜色又深了一些,最底下的几粒已经彻底变成了金黄色,穗头弯得快要垂到水面上了。她摘了一穗搓开来看,米粒又硬又饱,灌浆已经全部完成了。
可以准备收割了。
她沿着田埂走了一圈,把引水沟的进水口堵上,开始排田里的水。灌浆完成之后要晒田,让土壤收紧,便于收割的时候下脚,也有利于稻谷最后的成熟。
柳青山扛着锄头过来,看见她在排水,直接卷起裤腿下了田帮忙。
“大舅,田里的水排干之后晒上两三回,等地面踩上去不陷脚了就可以割了。”
“知道了,我这几天盯着。”
从田里出来之后,赵嫂子在路边截住了她,神色有些紧张:“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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