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慢,越来越歪,好几次脚下一滑险些摔倒,但都硬生生地撑住了。
萧渊能听见她粗重的喘息声,像破了的风箱,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音。
终于,在几乎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之后,她背着萧渊进了破庙。
小心翼翼地把萧渊放到了地上,她连忙将身上破旧的棉衣扒下来,严严实实地盖在萧渊身上。
她此时已经冻得嘴唇发紫,牙齿咯咯咯地打着颤。
可那双红通通的眼睛,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像是怕一闭眼他就会消失一样。
在确定萧渊还好后,她对萧渊微微一笑。
“少爷,您在这儿等着,奴婢……奴婢去给您找点吃的和药,您一定要等我……!”
她搓了搓冻僵的手,哈了一口气,转身跑了出去,瘦小的身影消失在漫天飞舞的雪幕里。
风雪呼呼地往里灌,越下越大。
萧渊看着消失在风雪里的背影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他也不知该说原主是幸还是不幸。
摊上一对亲生儿子不如一条狗的父母,可又遇上一个忠心耿耿的侍女。
自己都快冻死了,还把唯一的棉衣脱给他,大冷天的跑出去给他找吃的和药。
想到这里,萧渊却是心头一沉。
这样下去不行,不说那丫头能不能找到吃的和药!
就他这状态,能不能撑过今晚都是个问题。至于那丫头,穿得如此单薄,估计同样也会被冻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