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的婢女,心头警铃狂响!
曹老板就在外头守着呢,这要是被听见看见……嘶,不敢想!
倒不是怕曹操。
许昌城里的刀斧手全拉出来,也不够他一根手指头碾的。
可男人嘛,偷偷摸摸的心虚感,谁懂?
那点心口发紧、手心冒汗、耳根发烫的劲儿——才叫上头!
卞玉儿贴着他胸口,忽而低笑出声:“哟,陆大高手也会心跳加速?”
陆千秋轻咳一声:“紧张?合理。”
她踮脚拍他胸口,尾音拖得又酥又软:“傻子,这院子,连扫地的老妈子都是我亲手挑的。”
怪不得啊——
门口那小婢女盯曹操的眼神,活像防贼,生怕他偷走半粒米。
陆千秋二话不说,一把扣住她纤细手腕,三指稳稳搭上脉门。
卞玉儿仰着小脸,眼睫忽闪,嘴角弯着,甜得像刚咬破的蜜桃。
她比谁都清楚——这男人是踩着刀尖闯进许昌的,为的,就是她。
嘴上骂他莽撞,心里早软成一滩春水。
良久,他松开手,眉峰微蹙:“华雄那毒,果然阴损。”
“你中毒已入经络,南华老仙亲至,也得摇头。”
“啊?”
婢女先绷不住了,脱口惊呼。
“那……那可怎么办?!”
陆千秋一笑,掌心一托她腰窝,直接把人带向玉榻:“别慌,解法,我早带进门了。”
攻法一转,是他从华雄手里硬夺来的《蚀骨引》,霸道又刁钻。
一个时辰过去,卞玉儿额角沁汗,面色却由灰转润,唇色重新染上胭脂色。
“好了。”他收势起身,“伤根已拔,我得走了。”
她倏然伸手,死死攥住他袖角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别走。”
她就站在那儿,眼波潋滟,红唇微启,一身风流骨相勾着人间最烈的蛊。
陆千秋喉结一滚,心口那点防线,塌得无声无息。
此时,别苑外头——
曹操正原地踱圈,焦灼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这会儿……该到哪步了?”
“陆公子,真能行?”
正念叨着,院门“吱嘎”一声推开。
小翠提裙而出,眉目清秀,神色恭谨。
“如何?”曹操箭步上前,嗓音都发紧。
小翠福了一礼,语速不疾不徐:“主公莫忧,陆公子说了,夫人之伤,他能治。”
“只是……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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