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二苟一直忍住不笑,这一刻,终于“哈哈”大笑起来。
香莲和凤娇捂住肚子笑,“呵呵,想不到,你们也这么容易上当啊!”
“这美人计,谁能抵挡得住啊,我俩又不是庙里的泥菩萨。”
兴国说完,眼睛似是无意地扫过凤娇泛红的脸颊,随即低头继续捶打木桩,只留下几声爽朗的笑融进风里。
凤娇觉得耳根发热,忙蹲下身去整理那些刚砍回来的竹子,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。
“就是啊,谁能想到你俩合起伙来使坏!”二苟瞟了一眼香莲,满心满眼的爱意。
说话间,四个木桩已经打好,接着往上面搭几个木棍,用竹篾绑住。
凤娇拿起镰刀把一根竹子从中间剖开,准备削竹篾。平时在家,她很少干这种活,所以,今天是第一次做。
竹子剖开后,她便起头削竹篾,由于从来没有干过这种活,掌握不好力度力度,凤娇只觉得指尖一凉,随即一阵锐痛传来,她“嘶”地吸了口冷气。
低头一看,左手的食指被镰刀削开一道深深的口子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顺着手指滴落在青翠的竹片上,格外刺眼。
“哎呀!”香莲第一个瞧见,吓得手里的酸枣全撒了,几步抢上前来,“咋削到手了!快让我看看!”
她抓住凤娇的手腕,看到那翻开的皮肉和汩汩的血,脸色都白了,“这口子深!得赶紧包上!”
话音未落,一个身影已带着风冲到跟前。
是兴国。他原本在几步外扶着木架,眼角余光始终没离开过那个低头忙碌的身影。
几乎在凤娇吸气的同时,他已扔下木棍,大步流星地跨了过来,脸上的轻松笑意早已被惊慌取代。
“咋回事?!”他的声音又急又沉,一把就托住了凤娇伸着的手腕,动作却在那满目鲜红前猛地放轻了。
他俯身细看,眉头拧成了疙瘩,嘴唇紧紧抿着,眼底的心疼毫无遮掩地漫溢出来。“怎么这么不小心……直心疼。”后半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颤音。
他立刻转头,冲着还有些发愣的二苟急道:“二苟哥,快!把我的汗巾子,拿来压住!”
不等二苟完全反应,他已扯过二苟放在一边的旧毛巾,想用,又嫌粗糙,顿了一下,竟毫不犹豫地撩起体恤的干净下摆,“刺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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