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,有说有笑地走在光里,有时候两颗脑袋凑在一起,分享着彼此之间的秘密。
不料,猝不及防的,红艳眉头一拧,声音又尖又细,像根针一样刺破了愉快的空气:“长荣,男女有别!跟你说了多少遍,以后要多跟男孩玩,不能总是跟女孩子搅和在一起!时间长了,娘里娘气,哪还有点男子汉的气概!”
长荣被拽得一个趔趄,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,转而涌上满满的委屈,眼圈都有些红了。
“大姨,”他小声争辩,“我从小就和晓雅一起玩……这次我能考第三名,晓雅功劳最大!我不懂的作业都是她教我的……”
“以后作业不懂,来问我!”红艳打断他,话语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生硬的关切,“不许再舍近求远!”说罢,她紧紧地攥住长荣的手腕,几乎是拖着将他拉走了。
不远处的凤娇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她嘴角一撇,发出一声极轻却充满鄙夷的冷笑,对身旁的香莲低声道:“真是笑话,真当自己是人家妈了?人家孩子有亲妈,在地下看着呢!轮得到她来指手画脚?”
香莲闻言,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:“我看啊,恐怕是鸠占鹊巢了喔!”
“这话咋说?”凤娇心里一咯噔,急忙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