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姜主管张了张嘴,想反驳什么,却发现对方句句在点子上,把自己预留的砍价空间和借口堵得死死的。
他没想到张向前还是个懂技术、懂成本核算的专业人士,竟然把账算得如此仔细。
他脸上那点故作焦急的神色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和慎重。
他沉吟了足足有一分钟,厂门口偶尔有车辆进出,喇叭声短暂地打破沉默。
最终,姜主管叹了口气,苦笑着摇摇头:“向前哥,我真服了你了。行,看在你这实在劲儿,也看在你保证质量和长期合作的份上……”
他咬了咬牙,“六分!这是我能申请到的极限了!再高,真得打报告给厂长了,而且还得保证你送的货都跟你说的那样,干度、质量必须达标!”他虽然把价压回六分,但语气已然松动,从“绝对不行”变成了“能申请到的极限”。
张向前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。从三分到六分,这已经是巨大的飞跃。虽然比他喊的七分只压低一分,但也过得去了。
他知道这是姜主管权限内能给出的诚意价了,再逼下去,反而可能伤了刚刚建立起来的合作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