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常平恨的牙痒痒,“因为你,成功的毁掉了我的事业,毁掉了我所有的一切,迟早有一天,我也要毁掉你的一切。”
“于导演,你还不明白?”陆依萍看着站在黑暗里的于常平,“你的苦难都是你造成的,是你的贪婪,毫无底线,才会让你站的有多高,摔的有多重。”
“陆依萍,还轮不到你教训我。”于常平恶狠狠的说,“你懂什么,我这是运气不好,才会栽跟头,要不是你陆依萍,现在,我还是德高望重的导演。”
“德高望重?”陆依萍冷笑一声,“你佩说这几个字吗?”
“陆依萍,你等着…”于常平威胁。
然而,旁边的方斯年可不是吃干饭的,他拿起三轮车上的棍子,朝着于常平的后背,就是一棍子。
“哎哟…兔崽子…”
于常平痛的像要变异了似的,他双手去我抓后背,就跟猴子似的,上蹿下跳。
“我告诉你,我叫方斯年!”方斯年指着于常平大声说,“只要有我方斯年在,谁也别想欺负我姐。”
陆依萍听了很感动。
看来,当时一时兴起,给方斯年指了一条活路,还真没指错。
“听到没有,还不滚?”陆依萍冲于常平吼了声。
“你们等着!”
于常平面目狰狞,肥头大耳,像只肥猪似的踉跄的离开了大上海舞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