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忍半生的亲王。
过往数年,朝堂党羽争斗、王府零星死士、北疆人心流言、朝野明暗拉扯,所有这些让朝野动荡、让沈彻深陷困局的手段,从来都不是萧承煜的真正底牌。这些不过是他刻意放出的***,是用来试探圣心、消耗朝廷底蕴、麻痹朝野上下的小小弃子。
他真正的恐怖根基,是隐忍整整三十年,暗中驯养、秘密操练、只忠于他一人、从不现世的数万精锐私兵!这批兵马不属禁军、不隶边军、不入兵部名册,隐匿于山野乡野、京郊密地,常年枕戈待旦、厉兵秣马,只为等待他一声号令,倾覆江山。
紧绷多时的萧承煜,身躯缓缓舒展,肩头所有刻意伪装的拘谨与惶恐尽数消散。方才还俯首恭顺、宛若受冤臣子的面容上,褪去最后一丝温润假面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张扬、癫狂傲然的笑意,眼底压抑半生的野心与戾气,轰然爆发,再无半分遮掩。
他缓缓抬眸,目光穿透殿中慌乱人群,直直望向龙椅之上神色终于微变的帝王,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数十年隐忍的积怨与滔天野心,清晰响彻整座大殿,压过满殿嘈杂慌乱:“陛下,你以为看透了我的伪装,拿捏了我的破绽,废我特权、拘我人身,便算彻底赢了我?”
“今日朝堂之上,你雷霆决断、当庭发难,清算我朝堂党羽、定我谋逆罪名,何其威风,何其果决。满朝文武俯首听命,人人皆以为我萧承煜半生布局,一朝尽毁,沦为阶下囚。”
“可你、还有这满朝文武,终究不知,我隐忍半生、蛰伏一世,从来都不屑于操控朝堂派系、制衡百官权斗、争一时朝堂长短。”
他缓缓抬手,指尖直指宫外漫天烽火、四起狼烟与围城重兵,眼底野心滔天,气焰张狂到极致,一字一顿,震彻乾坤:“我筹谋三十年,隐忍三十年,步步为营、藏锋守拙,所求的从来不是权臣之权、宗室之尊——我要的,是这整座大靖江山,是这万里锦绣乾坤!”
字字如惊雷落地,震得满殿文武心神俱裂、浑身发冷。
众人此刻幡然醒悟,数十年的闲散贤王、无欲宗亲,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惊天骗局。他刻意扶持张临渊高居首辅,让其在前朝挡尽风雨、背负骂名,替他搅动朝局、清洗异己;他刻意放任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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