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万贯放下茶杯,笑着说:“不是我不舒服,是我有一个朋友不舒服。他在苏州城外的庄子上,不方便出门,想请姑娘出诊。”
“什么症状?”
“肚子疼。疼了三天了,请了几个郎中都看不好。”
上官沉舟看了他一眼:“肚子疼有三种可能。一种是吃坏了东西,一种是受了风寒,还有一种——是中了毒。”
钱万贯的嘴角抽了抽:“姑娘说笑了,怎么会中毒呢。”
“是不是中毒,看了才知道。”上官沉舟站起来,“既然是出诊,那诊金要加倍。”
“姑娘放心,银子不是问题。”
钱万贯让家丁把箱子打开,里面是一锭锭白花花的银子,足有二百两。
上官沉舟看了一眼,没有动。
“钱老板,你带这么多银子来找一个郎中出诊,不觉得奇怪吗?”
钱万贯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有什么奇怪的?我那个朋友有的是钱,二百两诊金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”
“你那个朋友是谁?”
“苏州织造府的周大人。”
上官沉舟的眉头微微一动。
苏州织造府,是朝廷设在苏州的丝织管理机构,织造大人是正五品的官,专门负责为皇宫采购丝绸。
如果真的是织造大人生病了,应该请太医才对,怎么会请她一个民间郎中?
她没有多问,让李香寒收拾药箱,跟着钱万贯出了门。
马车在官道上走了半个时辰,到了一个庄子。
庄子的规模比柳家庄还要大,围墙高耸,门楼巍峨,门口站着两个带刀的家丁。
但上官沉舟注意到,庄子的门上没有挂匾额,看不出是谁家的产业。
钱万贯带着她穿过几道门,进了一个院子。
院子里站满了人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个个面色凝重,有的还在低声哭泣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迎了上来,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,眼眶红肿。
“钱老板,这位就是上官姑娘?”
“回夫人,正是。上官姑娘是苏州最好的女医,一定能治好周大人的。”
妇人上下打量了上官沉舟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不信任,但还是点了点头:“请进来吧。”
上官沉舟跟着妇人进了屋子。
屋子很大,布置得很讲究,紫檀木的家具,名人字画,瓷器摆设,一看就是官宦人家的气派。
床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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