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商铺,买了田产,成了苏州首富。”
“而我们其他人,分到的钱越来越少。柳元宗说生意不好做了,要缩减开支。但我知道,他是想独吞。”
“三十年前的那个冬天,官府追查到我们的踪迹,要抓我们。柳元宗设了一个局,把其他十四个人都出卖了,只跑了他一个。”
“那十四个人都被官府抓了,斩首的斩首,流放的流放。只有柳元宗,拿着我们所有人的血汗钱,做了他的太平富家翁。”
清虚道士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。
“我是唯一一个跑掉的。我躲了三十年,改头换面,做了道士。”
“三年前,我回到苏州,找到了柳元宗。我要他分我一半家产,作为封口费。否则我就把他的事全部抖出来。”
“柳元宗不肯。他给了我一些银子,让我离开。但我知道他是在拖延时间,他不会真的给我钱。”
“所以我想了一个办法——让他的养子,也就是赵德贵的儿子,帮我杀了他。”
“赵德贵是被柳元宗害死的。赵德贵的那块地,原本就是柳元宗用卑鄙手段抢来的。赵墨香有足够的理由杀他。”
萧千帆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“所以你利用了一个十六岁的孩子,替你杀人。”
“我没有逼他。是他自己要报仇的。”
“他只想拿回他家的田产,没想杀人。是你教他下毒的。”
清虚道士不说话了。
萧千帆让人把他押下去,然后看向上官沉舟。
“这个案子,可以结了。”
上官沉舟点头。
但她心里还有一个疑问。
柳元宗三十年前做山匪的事,证据在哪里?
清虚道士说自己有证据,但搜遍了他的随身物品,什么都没有找到。
只有一个可能——证据在别的地方。
她重新回到清虚道士住的那个破道观,仔仔细细地搜了一遍。
在道观的神像后面,她找到了一个油纸包。
油纸包里面是一沓泛黄的纸张,有柳元宗当年写的劫掠计划书,有分赃的账本,还有官府的通缉令。
证据确凿。
上官沉舟将油纸包交给萧千帆。
“这是柳元宗做山匪的证据。清虚道士把它藏在神像后面,是想留着以后继续威胁柳家的人。”
萧千帆接过油纸包,翻看了一遍。
“这些东西,足够抄柳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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