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衣襟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擂台上的顾渊,目光随着顾渊的移动而移动,像是一盏追光灯。
他的声音很大,很粗,带着一种破音的嘶哑,但在这一刻,那声音比任何战鼓都更让顾渊安心。
顾渊向左前方滑出一步。
这一步不大,刚好避开正面刺来的三柄剑。
他的身体像是一条弯曲的柳枝,在剑风中飘转,剑尖从他颈侧划过,只差半寸。
"回风!"陈牧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,低沉而急促。
顾渊手腕一转,铁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弧线。
弧线不完美,但在回风的引导下,两柄从侧面刺来的剑被引偏了方向,剑尖擦着他的衣衫掠过。
但还是有一柄剑没能躲开。
"嗤。"
左肩传来一阵剧痛。
一柄青锋长剑从他背后刺入,穿透了粗布衣衫,刺破了皮肤,在肩胛骨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。
血涌了出来,顺着左臂往下淌,染红了半片衣袖。
顾渊闷哼一声,脚步一顿。
"受伤了!"赵玄龙的一个盟友兴奋地喊。
"别大意!"赵玄龙厉声喝道。
"继续压!"
十一个人再次围上来,剑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顾渊咬紧牙关,继续闪避。
他的步法越来越乱,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——右臂被划了一道,大腿被刺了一剑,后背被剑风扫中,火辣辣地疼。
但他没有倒下。
每一次被击中,他都在调整。
每一次闪避失败,他都在学习。
他的大脑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,在剧痛中分析着十一个人的攻击模式、节奏、空隙。
"天位!往前压一步!"朱八斗在台下喊,圆脸上全是汗水,拳头攥得死紧。
"地位!右移!防守右侧!"陈牧的声音低沉而急促。
顾渊照做。
他向前迈出一步,同时向右滑出半步。
两柄剑从他身侧落空,但他胸口又中了一脚——一个赵家盟友的靴底踹在他的胸口,将他踹得踉跄后退。
"稳住!"陈牧喊。
"不要硬拼!找空隙!"
陈牧的眼睛死死盯着擂台上的战局。
他的目光像是一柄刀,在混乱的战场中切割出清晰的线条——哪个人在哪个位置,哪柄剑从哪个方向来,哪个空隙可以闪避。
他的大脑像是一台精密的算盘,在高速运转中计算着最优的走位。
他比朱八斗更冷静。
朱八斗会喊"左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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