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是想帮你,可这几天得挂清,我家那几个老坟今年轮到我家管,光纸钱香烛就得备一大堆,实在腾不出功夫。”
“挂清”是本地话,就是清明扫墓的意思。
苏晓棠懂,每年清明前后村里家家户户都要上山挂清,是正经事,耽误不得。
她走到耕田机旁边,拍了拍座椅上的灰。
“陈叔,那你教我怎么开呗!你开一遍给我看看,我跟着学,学会了就不用找人了。”
陈章愣了一下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:“你一姑娘家,学这个?”
“姑娘家怎么了?”苏晓棠笑了,“你刚才不还说简单?挂上档踩着油门就能走,我听着不难。”
陈章被她这一句噎得无话可说,摇了摇头又笑起来。
“行行行!那你看着,我给你跑一趟,你仔细瞧着。”
陈章重新发动耕田机,突突突的轰鸣声又响了起来。
他挂上档,松了离合,机器稳稳地往前走,犁刀在身后翻起一排整齐的泥浪。
他从田这头开到田那头,又掉了个头开回来。
来回跑了两趟,然后熄了火,跨坐在座椅上朝苏晓棠招手。
“看清楚了没?这个是离合,这个是档位,这个油门。”
他挨个指着给苏晓棠看,粗糙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。
“起步的时候离合慢慢松,别一下子丢开,丢了就熄火。
档位就两个,前进档和倒档,简单得很,方向盘不用怎么打,田是直的,你看着前面的田埂走直线就行。
到头了踩离合挂倒档,退回来再开一趟。”
他说完从座椅上跳下来,拍了拍坐垫上的泥巴。
“来,剩下的这小半亩地你试试,正好不大,够你练手的。
翻歪了也不怕,反正这地我还得再耙一遍。”
苏晓棠有驾照,能明白他再说什么,也不怵,踩着泥上了机器,一屁股坐上座椅。
座椅被陈章坐得热乎乎的,扶手上磨得锃亮的铁皮映着日光。
她深吸了口气,左手搭上离合,右手挂上档,脚踩上油门。
然后离合松快了,机器猛地往前一冲,突突两声,直接熄了火。
陈章站在田埂上,憋着笑没出声。
苏晓棠抿了抿嘴,重新打火,这回离合松得慢了些,机器颤颤巍巍地往前挪动了。
她两只手死死攥着扶手,指节都攥白了,眼睛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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