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不眨地盯着前面的田埂,整个人僵得像块木板。
耕田机歪歪扭扭地往前走,犁刀在身后划出一条波浪形的泥沟,比陈章开的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她开到田那头,掉头的时候倒档挂错了,又熄了一次火。
陈章在田埂上蹲下来,点了根烟,不急不忙地抽了一口,也不催她。
但苏晓棠再打火起步的时候,手已经不那么僵了。
她松离合的脚感找到了,机器稳稳地起步,方向盘也不再攥得死紧,而是轻轻搭着,微微调整方向。
这一趟开出去,犁刀后面的泥浪总算直了,虽然还比不上陈章开的那么齐整,但已经像模像样。
等她开回起点,熄了火跳下来,陈章把烟头往泥地里一摁,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
“行啊丫头!一趟就学会了,比我家那小子强,他头一回开这个,把我半亩地的田埂都给撞塌了。”
苏晓棠拍了拍手上的泥,笑着把座椅上的灰掸了掸。
“那是陈叔教得好!”
陈章摆摆手。
“你自己聪明!这机器我今天就用完了,干脆停在你家算了,你用完再给我还回去,我也懒得再开回去。”
“行啊!”
苏晓棠答应下来。
“这耕田机我已经加满油了,你可以先用着,要是没油了,你就去镇上的加油站带一壶柴油回来灌上就行!”
陈章叮嘱了几句,才拎着汗巾往自家院子方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