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刘拓把瓶子小心地揣进怀里,“主家,明天一早我来。”
苏晓棠把米袋和食物递过去:“嗯,东西都齐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刘拓点了点头,转身大步走进光门,怀里始终护着那个玻璃瓶,步子都比来时轻了几分。
刘拓一脚踏出光门,脚底踩到的不是苏晓棠院子里平整的青石板,而是松软潮湿的山泥。
他站在一棵歪脖子老松树下,怀里揣着米袋和食物。
那个玻璃瓶被他用外袍下摆裹了一层又一层,捂在胸口,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瓶身的冰凉滑腻。
他沿着溪沟往林子深处走,绕过两道山梁,钻进一片密得几乎透不进光的杉木林。
林子尽头是一处不起眼的岩壁,岩石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藤蔓,藤蔓后面藏着一个天然石洞。
洞不大,勉强能容四五个人,地上铺着干草和几件旧衣袍。
洞口用一块半人高的石头半掩着,石头上搁着一把出了鞘的长刀。
摄政王裴时靖靠在洞壁上,一条腿伸直,另一条腿屈着,膝上盖着一件玄色大氅。
他面色苍白,眉心紧皱,衬得那双狭长的眼睛越发冷厉。
身上似乎有伤,胳膊用白布条绑着,隐隐能瞧见里面透出的血迹。
听见脚步声,他伸手按住了身旁的长刀,等看清来人是刘拓,才把手从刀柄上移开。
“王爷恕罪,属下来迟了!”
刘拓单膝跪地,先把怀里的米袋和食物放在地上,然后把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布包双手捧到裴时靖面前。
“这是属下带回来的食物和水。”
裴时靖伸手接过,扯开外袍,看见里面是一只通体透明的瓶子。
里面的水在瓶身里微微晃荡,折射着从洞口漏进来的天光。
他的手指沿着瓶壁摸了一圈,指腹在玻璃光滑的表面上摩挲了两下。
“刘拓,你从哪里弄来的琉璃瓶?”
裴时靖把瓶子举高了些,借着洞口的光细看,瓶底那一圈极细的模具痕迹没有逃过他的眼睛。
他拧开瓶盖闻了闻里面的水,又拧了回去。
这琉璃,比宫里内造的还通透!
刘拓没有绕弯子,把自己如何接到任务,走进那道凭空出现的光门,在院子里见到苏晓棠以及用开荒割草换来这些东西的经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