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院子,苏晓棠把祭祀用的糍粑和那块煮熟的五花肉装进碗里,又从米缸里舀了小半袋米。
刘拓的工钱是八十块,这些食物按系统估价刚好差不多。
她正要把东西递给刘拓,忽然想起他之前还说要干净的水。
食物能带走,水怎么带?
她转身进厨房翻了翻,在碗柜角落里找到一个大玻璃瓶。
这是之前在超市买果汁饮料剩下的,一升装的厚玻璃瓶,喝完没扔,洗干净了一直搁在碗柜里。
瓶身上还贴着半截没撕干净的商标,但玻璃本身厚实透亮。
她灌满凉白开,拧紧瓶盖,沉甸甸地拎出来。
苏晓棠把瓶子递给刘拓,“这个给你,明天来拿药的时候把瓶子带回来,我再给你灌一瓶。”
刘拓伸手接过瓶子,手掌刚碰到瓶壁,动作明显僵了一下。
他把瓶子举到眼前,对着光仔细端详。
厚实的玻璃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芒,瓶底有一圈细细的模具痕迹。
但整个瓶身晶莹剔透,没有任何气泡和杂质。
他用指节轻轻敲了一下瓶壁,清脆的一声响在院子里回荡。
刘拓眉头微微皱起,嘴唇紧抿,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震惊。
他抬头看着苏晓棠,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:“主家,这是琉璃瓶?”
苏晓棠正弯腰把米袋子扎紧,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瓶子上还没撕干净的果汁商标,有点哭笑不得。
“不是琉璃,就是玻璃,喝饮料剩下的,你拿着用就行。”
“玻璃?”
刘拓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他见过琉璃,确信自己没有看走眼。
京中首饰铺子里一对琉璃耳坠子要五两银子,还没这个透亮,里面还夹着气泡。
眼前这个瓶子,通体透明,毫无杂质,瓶口拧着不知是什么材质的盖子,连瓶底都打磨得齐齐整整。
这要不是琉璃,什么是琉璃?
他的目光从瓶子移到苏晓棠身上,又移回瓶子。
什么人家能用得起琉璃瓶?
还给得这么随意,随手一拿就是一个。
他把瓶子的分量在手里掂了掂,忽然收了几分力道,两只手捧住瓶身,不敢再用一只手捏了。
他的指节粗糙,捧在光滑的玻璃上显得格外小心,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苏晓棠见他半天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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