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说到苏晓棠时,他斟酌了一下措辞。
“王爷,那姑娘瞧着二十来岁,但来头应该不小,这琉璃瓶在她眼里不过是不值钱的瓶子,随手拿给属下装水,好像根本不心疼。”
裴时靖把琉璃瓶搁在膝头,手指搭在瓶盖上不紧不慢地敲着。
他低头看着瓶身里清澈的水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明日那扇门再开。”他抬起眼,目光落在洞口外层层叠叠的山林间,声音沉稳而笃定,“孤跟你一起去。”
刘拓猛地抬起头,脸色变了:“王爷,您的伤——”
“无碍。”
裴时靖打断他,抬手轻轻按了一下眉心。
“能造出如此通透的琉璃,放在哪里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,孤定要去见一见。”
他说着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想到了什么极有意思的事,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。
“这样的人,若能为孤所用……”
他没往下说,但刘拓听懂了。
他抿了抿嘴,知道自家王爷定了主意就不会改,也没再多劝。
只是把地上的米袋和食物端到裴时靖手边,又将那个琉璃瓶往他身旁挪了挪。
“王爷,您先吃点东西,属下到外面守着,免得那些刺客摸到这里来。”
刘拓站起身,把腰间的刀抽出来握在手里,大步走到洞口,背对着洞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