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多事。“景春和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搭在脑后,姿态懒洋洋的,“况且之前的事儿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明月没有接这句话。她低着头看手里那只枇杷核,果核光滑湿润,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浅淡的琥珀色。停了片刻她才开口,声音比方才轻了些。
“景江赋这些年,是不是一直都这样对你?”
景春和搭在脑后的手放下来了。他看着明月,嘴角那点懒散的笑意没散,但眼底的光沉了沉。他沉默了一瞬,像是在斟酌怎么说,最后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。
“从我九岁那年开始……”
明月细细的听着,这是景春和第一次和她说些他以前的事儿。
她已经从只言片语里拼出了一点轮廓——九岁那年景春和的弟弟死在了一场火里,十九岁那年他父母也因为意外车祸死了,然后他被送出国去,一个人在异乡待了五年,才被景家老爷接回来。这些事他从来没跟她细说过,她也从来没有主动问过。可此刻她忽然意识到,景江赋对她做的那些事——砸铺子、扣货、下毒——对景春和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。
他从小到大都在应付这些东西,应付了十几年。
“所以你之前一直在查当年那场火和车祸?。”明月说。她把枇杷核放到桌角,目光落在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