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成文的规矩,若为妇人把出有可能是喜脉,当下不可说出来,怕是误诊,徒惹妇人及家人空欢喜。需得有十分把握,才可道喜。”
陆燕绥方才狂喜的心这才冷静下来,冷着脸道:“这么说,就是没有十足的把握?”
汪大夫忙道:“纵没有十分,也有七八分了。照奶奶身边的丫鬟所言,奶奶近来时常嗜睡,这正是初期怀娠的症状。只是脉象太浅,若果真是喜脉,应当未满一月。”
陆燕绥大致往前推算了一下,在灵隐寺陪她养伤,住了小半个月,下山也有七八天了。
再往前,就是她自作聪明地给他下药,被他关着在这书房内室厮混了三天。
那三天,她自然是没什么机会戴这破香囊的……
他咳嗽一声道:“我听她说,这几天都有癸水在身,你这七八分的把握,不会是为了脱罪,夸大其词吧?”
汪大夫忙不迭解释:“奶奶若果真是喜脉,这癸水便不是寻常行经。怀娠初期,胎气初凝,胞宫内旧日余血未尽,是以每月微微下些浅淡血水,此乃妇人怀娠常情,待胎元稳固,经血自止。”
陆燕绥已经完全没有怒火了,他喜上眉梢,克制不住地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