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燕绥换了只手提着鸟笼,没让她碰,一边往前走,一边道:“你怎么在这儿。”
红鸳闻言回归正题:“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说,是和碧桃——是和姨奶奶有关的!”
陆燕绥有点不耐烦:“你消停点行不行?才来钱塘几天?见天儿地找事,都这么大人了!”
红鸳扁嘴:“我认真的!姨奶奶她——”
陆燕绥抬手制止她说下去,看了眼垂花门外还在跪着的仆妇,叹了口气,示意红鸳跟上来,走到僻静处: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
红鸳一喜,立即取出于嬷嬷誊抄的那张单子递过去,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。
“……她这两天折腾的又是搬院子又是调香料,弄的这香料里头,根本不是什么正经香,这上面的白芷和细辛放一块儿,是让人熬干气血的!”
陆燕绥狐疑地扫了眼那香料单子:“你上哪儿知道的?”
红鸳张口便想说是于嬷嬷告诉她的,记起于嬷嬷的叮嘱,又改了口:“我就是知道。三哥你要是不信,可以叫个郎中来看看。”
说完,又有些酸溜溜地添了句:“反正,你不是叫了个姓汪的郎中,三不五时地给她请平安脉吗?”
陆燕绥又将那单子看了一遍:“所以,你跟我说这个,是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