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别这么轴,早上我还从这儿出去了呢!”
说着从底下的门洞里,塞了个装钱的荷包过去,为免外头婆子看不见,她还特意提醒:“这点钱你拿去打酒吃。”
荷包却被推了回来,婆子的语气很不好:“姑娘你可别说这个。正是因为放了你出去,牵连早上看门的金桂嫂子革了一个月的银米。
“我说姑娘,你也忒不正经,原本是看在你从京里三爷本家过来的,给你一分面子,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放了你一回。可你原在三爷跟前没这份体面,那你非要眼巴巴去外院做什么!连累金桂嫂子挨罚。”
说得老大不客气。
红鸳顿时怒火中烧,用力拍着门:“你敢这么说我?我可是京里太太给的!一定是管事的不知我身份,你让开,我有急事见三哥,我还要在三哥那儿告这管事的一状!”
婆子嗤了一声:“得了吧。管事的直接听三爷吩咐,要没有三爷的吩咐,管事的能无缘无故把金桂嫂子排揎一通?”
红鸳对着门干瞪眼好半天,没办法,还是将那装钱的荷包塞过去:“我不出这道门,总行了吧?你和我说说,三哥什么时候能来内院?”
这次,荷包没有被推回来,许是门外的婆子在估量这钱能不能挣。
过了半天,到底漏了一两句口风:“这也不好说。有时候前头忙,到半夜才回来;有时候不忙,中午也回来寻姨奶奶。”
只说这么两句,多的,半点也不透露。
红鸳心里就装着这么件大事儿,也无心干别的,干脆就在垂花门这儿蹲着。
蹲守到中午,好运气,门还真开了。
红鸳精神一振赶紧起身,腿都蹲麻了,差点栽地上,而后看见她的好三哥大步流星地正从那边过来,穿了件鸦青色八团喜相逢的箭袖,头上戴了一字巾,整个人贵气英武,又有种闲散风雅的感觉,比平时少了几分威严。
他的袍角随步轻扬,手里还提了一只小巧的笼子。
守门的婆子也不拦着红鸳了,而是自己规规矩矩跪在门边请安。
红鸳兴奋地迎上去:“三哥!”
然后发现他手上提着的笼子里,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鹦。
她的注意力顿时被这小鹦鹉吸引走:“咦,这是鹦鹉吧?还有白色的鹦鹉?哪儿寻来的?”说着要上手去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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