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传信子弟,收买的库丁,联络土匪的管事,全被押在台上。
高名衡亲自到场。
苏京拿着监察册,一条条宣读罪状。
百姓围在远处,不敢大声说话。
但是他们都听明白了。
这些人宁愿把粮送给土匪,也不肯交出来救城中百姓。
骆养性挥手。
长刀落下,人头一颗颗滚下刑台。
家产随即贴封条,粮仓归军政署,田契归土地上交处,银两入军国账册。
此刻,王府中那些还想撑着的宗亲,也得到了消息。
有人刚穿好衣裳准备进正堂闹,听完南门的事后,立刻坐回椅子上。
有人派小厮去打听,结果小厮回来时脸都白了。
“南门还挂着木牌,上面写着勾结土匪者,以通敌论。”
从这一刻起,周王府里再没人敢说死守祖业。
第二天辰时,周王朱恭枵亲自出了府。
他没有摆藩王仪仗,只带了长史,账房,几个护卫,以及三辆装满册籍和钥匙的车。
开封城中许多百姓看见后,都站在街边。
他们不知道王爷要去做什么,但是他们看见王府的人没有骑高头大马,也没有让百姓避道。
朱恭枵一路到了城西太子营。
营门前,东宫亲军验牌之后入内通报。
片刻后,朱浪在中军大帐见他。
朱恭枵进帐后,倒也没有端着藩王的架子,他缓步走到案前,双手捧出田契地契总册。
“周王府名下田产,尽在此册。”
紧接着,他又捧出府库钥匙。
“府库银粮,愿交军政署核定使用。”
最后,他把一份名册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