魄,我白彦清佩服!”
“就冲你们这些话,我就连夜把你们送出镇北关外,让你们有机会跟北方蛮族厮杀!”
“等北方蛮族十八部落举族投降的时候,我白彦清亲自为诸位英雄摆酒,为你们接风洗尘!”
随着白彦清一声令下,镇北军从西冰库大酒楼中鱼贯而出,将周边几个街口牢牢守住。
百姓们的脸色瞬间变了,先前骂得最凶的那几个只觉双腿有些发软。
这一刻,咒骂声开始变成了哭喊与求饶。
“误会!都是误会啊!”
“将军大人,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“白将军,都是这些大人胁迫我们的,我们也不想的啊!”
“饶命!饶命啊!”
白彦清目光冷淡的看着这些人,没有讲话。
他不是滥好人,光州城也本不是他管辖的范围。
之前施粥给这光州城中的百姓。
除了看不得饿殍遍地的惨状,更多的,是为了系统带来的声望值。
君子论迹不论心。
虽然他是为了系统的奖励,可白粥馒头却是实实在在落到百姓肚子里的。
这些光州城的百姓,若是没有受过他的恩惠倒也罢了。
吃了他一年的馒头,喝了他一年的粥。
如今为了五钱银子,光州城九成的百姓都敢聚集在西冰库门前。
要是把银子加到五两,五十两。
这些百姓指不定趁着镇北关将士在前线浴血奋战的时候,到他们后面捅上几刀。
这样不知恩图报的刁民,必须清除。
在他眼里,这些躲在雄关后方叫嚣的刁民,就该送去关外直面蛮人。
白彦清很想看看。
到底是这些刁民的牙口硬,还是北方蛮族的钢刀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