厦吗？”
她想到了这个可能，湾厦之前就绝对控股了青鹿潮玩，严格意义上说，顾家其实是从湾厦手里买来的青鹿潮玩。
小恶龙等产品的版权在湾厦手里的可能性非常大。
可江陵却摇了摇头：“不是，小恶龙的版权不在吧湾厦那里。”
“不在湾厦？那在哪里？你能不能别给我拖时间了，版权到底在哪里，你快说啊！”
顾欣悦简直要急死了。
江陵犹豫了一下，最后咬了咬牙，说道：“顾总，版权归属的问题我已经打听清楚了，我可以告诉你，但……我希望你听了之后，不要过于激动。”
“青鹿潮玩那边的高管说，版权……在林杰手里。”
“从一开始，小恶龙以及其他几个爆款产品的版权都在林杰手里，是林杰授权给青鹿潮玩生产的，也就是说，如果我们以后还要生产小恶龙和其他几个爆款产品，那就必须要经过林杰授权。”
“没有他的授权，到这个月月末，青鹿潮玩就不再有生产小恶龙等产品的权利了。”
“轰隆——”
江陵的话说出来，顾欣悦如同遭遇晴天霹雳，脑子里轰隆巨响，接着就是一阵头晕目眩，眼前发黑。
一颗心好像被人狠狠往下捶打，不断地往下沉，压抑的情绪如惊涛骇浪，一浪接着一浪打在她心脏上，仿佛要把她心脏给撕碎。
身体就像是坠入了寒潭一样，全身的血液都跟着被冻结了。
小恶龙的版权，在林杰手里！
顾欣悦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，一瞬间，前因后果，一条隐藏在青鹿潮玩背后的线，才终于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