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昭宁主动说:“我可以帮你看看吗?”
裴寻舟有些惊讶:“你会医术?”
“我跟村里的村医学过一点,专治跌打损伤。”沈昭宁说得含糊,“让我看看,说不定有办法。”
裴寻舟虽然不抱什么希望,但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,不知怎么的,还是点了点头。
沈昭宁伸手去检查他的腿,她小心翼翼地拆开纱布一角,手指轻轻按在肿胀的关节处,感受了片刻。
苗医讲究“摸诊”,骨头、筋脉、气血,一摸便知大概。
片刻后,她眉头微松:“骨头接得还行,但有几处筋脉伤了,气血不通,所以才会肿得厉害。西医光顾着接骨,没管筋脉,这才说你会瘸。”
裴寻舟听她说得头头是道,不由多看了她一眼:“你能治?”
“能治。”沈昭宁语气笃定,“用药酒配合推拿,把堵住的筋脉疏通开,再用药敷着养骨头,不会瘸的。”
裴寻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似乎在判断她这话有几分可信,半晌,他低声说了句:“好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虽然他对沈昭宁的医术并没有抱太大希望,但人家姑娘一片好心,他也不好拒绝。
不一会儿,裴寻舟的脸色突然有些不对劲,眉头微微拧起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沈昭宁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:“你怎么了?”
裴寻舟摇摇头:“没事。”
可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手指也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。
沈昭宁观察着他的反应,脸色发白,坐立不安,时不时往门口看一眼,分明是憋着什么。
她眨眨眼,突然意识到什么:“你是不是想上厕所?”
裴寻舟的耳根瞬间红了,像是被人戳中了什么难堪的事。
他别过脸去,声音低哑:“不用管我,我战友一会儿会来的。”
沈昭宁闻言便又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,裴寻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而他口中的那个战友一直还没来。
沈昭宁终于忍不住了,清了清嗓子,忍着笑说:“别等了,你那个战友一时半会儿怕是来不了,你一直这么憋着,对身体不好。”
裴寻舟的耳根瞬间红透了,心中暗骂高骏耽误事。
沈昭宁站起身:“我来帮你吧,咱俩之间还用得着见外?”
裴寻舟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按照她的说法,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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