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多,丹增越是觉得,自己这个头人,要赶紧趁着现在在河谷部落里还有些威望,多给牧民们讲一讲道理。
巴桑喝了一口酒,脸红扑扑的,看着脸上依旧带着担忧的丹增大叔,主动的与他碰了酒碗。
“大叔,你现在担心那么多,也没用,到时候河谷的事情梳理清楚了,多跟大家说一说,将来大唐官府治理河谷的好处,大家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,肯定知道里头的轻重。”
“这么多天了,大叔你应该琢磨出点事儿了。”
丹增疑惑,放下了酒碗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巴桑笑道:“大叔,中原跟高原上的生活习俗是不一样的,到时候官府即便是派遣官员来管理河谷,那意思,也是要遵从河谷这边大家伙的生活习惯的。”
“你看这些天,松州那边的人在河谷挨家挨户的入籍造册,身边总是带着各个部落的头人,丹增大叔也跟着他们忙活了好几天不是。”
丹增点点头。
“松州那边的意思,河谷这边,要治理,当然也要本地人,帮着大唐治理,最了解高原上大家伙生活习惯,习俗的人,还得是自己人。”
丹增听明白了。
原来如此。
“往后,河谷各个部落之间,就不是松松垮垮的,靠着各个部落的头人一肩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