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尽早说,尽早解决,对两边来说都是好事。”
“若是将来太子殿下离开松州,或许,往后河谷可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,所有的事情,能直接送到太子殿下面前了。”
“他们本就是长安的贵人。”
“如果不是机缘巧合,这一辈子,咱们都没有这样的机会。”
“我能理解大家伙的想法,但也能理解松州那边对河谷治理的难处。”
“河谷的大家,担心换了一个朝廷,依旧要出人出力,还是不得清闲,今日征徭役,明日是不是官府就要巧立名目,让牧民们缴纳各种各样的赋税了。”
丹增点头:“对,就是这样的担心。”
巴桑低声说道:“所以我才说,这个消息,只是一个想法,不一定会定下来,不是不想修,而是不敢着急。”
“但是大叔,你想想,不管百姓上头换了谁管事,有些事情,也是必须要做的。”
“今年大唐免了河谷这边的赋税,是因为今年牧民们的赋税已经交给了逻些城,大唐不会让大家缴第二遍。”
“明年收三成,后年收一半,第三年才是恢复正常,是想让河谷的牧民们的日子,尽快好起来。”
“但是,这边也不能仗着这些优待,就想着要更多的好,朝廷让出一份力气,大家就推三阻四的,大叔你说,要真是这样,像话吗?”
丹增无奈一笑。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但是这些道理啊,还是要把人聚到一块,给他们好好讲,也不能着急。”
“松州那边那些贵人们面前,巴桑,还得指望你多多说说好话。”
“等将来这边真的要修城池,河谷里的大家伙儿,一定出力气,肯定不能看着不管不是。”
丹增知道巴桑说的有道理,没法反驳,所以只能迎着笑脸,希望通过巴桑让松州城的贵人们知道,河谷这边的人,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,没有不想着配合官府。
毕竟,要是松州那边的人觉得,河谷的牧民不配合大唐官府的治理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不管是逻些城也好,还是大唐朝廷也好,哪个官府都不喜欢不服管教的刁民。
到时候就不是什么河谷的人有怨气了。
而是接管河谷的大唐对他们这些人有怨气了。
要知道,现在地是人家朝廷的地........
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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