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，哪有什么钱？你胡说，你恶意污蔑！”何辉宏当即就晃了神。
方晓丹冷笑：“那好啊，现在就报警，让公安去你家把墙凿开，让大家都瞧瞧。”
“不行，不能报警！”何辉宏惊恐地瞪大眼睛，疯狂地大叫起来，俨然做贼心虚。
但周围的群众却不会放过他，不但死死盯住了他，还有人趁机跑回家属大院，免费给他家大门上加了好几道大锁。
时应染这时从人群中走到贺知风身后，凑到她耳边，“这么机密的事，方晓丹怎么知道的？”
贺知风自然不会说，这件事是自己告诉方晓丹的。
于是淡声道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时应染耸了耸肩，表示自己就是随便问问，随即低声笑问：“我做的怎么样？这些职工，可是我连夜挖掘出来的。”
贺知风对他竖起大拇指，“很棒。”
时应染的腰杆顿时挺得更直了，“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，墙倒众人推呀。作恶这么些年，真当别人都忘了呢？”
“不过这人也太多了点，都是你挨家挨户去请的？”她问。
时应染不动声色地扫过她饱满的耳垂，想起自己收藏的一对羊脂玉坠。
“哪能呀，我就说服了四五家，其他是方晓丹去请的。何书记的魅力太大了，同楼层的其他同志们听说我们要‘闹革命’，纷纷自愿加入的，绝没有我煽风点火的成分。”
贺知风忍不住笑出了声，“那纪检委呢，你通知了没？”
时应染看了眼手表，“昨晚凌晨打的举报电话，接电话的那位不耐烦透了，但今早我让郑老二也打了个匿名举报，算算时间，他们也该来了。”
贺知风点点头，假意上前解围，却是伙同时应染一起把何辉宏给包围在中间，以防他脚底抹油。
眼瞅着何辉宏保不住了，李大胜暗道一声废物，抬头对几个工人使了使眼色。
这群人立刻手牵着组成一排人墙，快速地拦在了仓库门前。
李大胜叹了口气，朗声道：“这仓库里的瓷器，都是红星的国有资产，我知道方富国想销毁它们，是为了表达自己痛改前非的决心，但他一个人的过失，凭什么要大家一起来承担？这也太自私自利了！”
“闺女，我不知道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，但这件事我绝不可能答应！要说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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