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!”
她高兴地挥舞着小手,兴奋得在院子里跑来跑去。
时应染刚想拉住她,被贺知风挡了一下。
就见她唇角上扬,牵扯出一道极其漂亮的弧度,嫩白的脸颊宛如被珍珠揉搓过,绽放着别样的光芒。
细碎阳光下,贺知风就像定格在了这一瞬,别人都在人世间来来往往,沾上了各色的尘土,只有她,沉默地凝视着面前撒欢的孩子,像是和谁都没什么关系。
“难得她这么高兴,就随她去吧。”
时应染点了点头,突然间不想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她了。
他不想打破眼前的这分美好。
不过龚四海被捕入狱的消息还是传到了这里,听说张学富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龚四海的头上,贺知风抿唇一笑。
“恶人自有恶人磨,这句老话说得不假。”
时应染应和道:“可不是么,这下龚家算是彻底栽了,为了救儿子,龚母居然瘫坐在公安局门口撒泼,结果被持枪武警给吓晕过去,这会儿也进了医院。”
“怎么,还有什么人也在医院吗?”贺知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话里隐藏的信息。
时应染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本来不想告诉你的,方厂长中风住院了,这会儿一句话都说不了,等他恢复身体出院的时候,红星瓷器厂只怕就剩下一个壳了。”
“他们这是巴不得红星倒闭,等到清算资产的时候,还能在最后捞上一笔大的。”贺知风蹙起眉头,对于这样的无耻蛀虫有些看不过去。
但要她出手去管,又觉得实在麻烦。
“对了,你给林芳红的那个玉蝉,真是古玉?”时应染忽然问道。
贺知风微微挑动眉梢,表情瞬间变得生动而俏皮,“怎么,你觉着不是?那你倒说说看,它哪里不像是古玉了?”
时应染顿时有种自己在被考校的感觉。
他仔细回忆刚才看到的玉蝉,斟酌了一下语言,说道:“那玉蝉一看就是运用‘汉八刀’的刀法雕刻而成的,八刀成蝉,刀法利落平整,线条简洁有力,尖锋锐利。但‘汉八刀’并不仅限于八刀,只是用“八”这个字把这种古拙技法体现得淋漓尽致,即用最少的下刀次数,雕出最好的作品。
但越是简练干净,越是考验雕刻者的能力。你那个玉蝉的用刀次数确实很少,也确实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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