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喜嬷嬷站在正屋门前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喜嬷嬷对面,那瞧着气度端方雅正、五官人模人样的隋文渊,闻言面露难色。
“喜嬷嬷,我有要事与母亲商议,事关父亲和圆弟。昨日……”
商议?!顾霄霄盯着隋文渊,无语地翻个白眼。
要不是她该出手时就出手,三爹爹早被他算计成残废了!
“大郎君莫提昨日……”喜嬷嬷压低声音,“就是听说昨日圆哥儿惹出祸事来,夫人觉得对不起您,才病得更重了。”
诶!?这样吗……?
顾霄霄停住脚步,退回回廊拐角,躲起来悄悄看。
“可请大夫来了?母亲现在怎么样?母亲是担忧圆弟影响我的官声吗?
不过是桩风流韵事,在京城算不上新鲜事,母亲无需忧虑。”
隋文渊面露担忧,神情真切,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假惺惺。
呸!装模作样!
想到病重的漂亮祖母,差点断腿的三爹爹,顾霄霄随手捡起两颗石头。
“大郎君还不知道吗?国子监新祭酒是帝师诸葛恕老先生……”喜嬷嬷目光怜悯。
“避世多年的诸葛太傅?他老人家出山了?”隋文渊脸色瞬间僵硬。
他语气不自觉带上责怪:“我记得老先生与外祖父是至交好友,母亲和外祖父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?我好备礼拜会他老人家。”
许是察觉自己失言,隋文渊找补了一句,但难掩自己难看的脸色。
而喜嬷嬷佯装没看见,叹惜道:“谢家也是前几日才得到信,夫人早就想告诉您。可不知怎的,她那几天浑身无力又头疼难忍,连说句话的力气都没了。
直到昨日傍晚夫人才好些,正要派人去告诉您,结果圆哥儿出事了……”
喜嬷嬷的话像刀子,一刀一刀戳进隋文渊胸口,使得他脸色惨白如纸,拳头攥得关节发白。
顾霄霄抬手使劲儿捂住嘴,以防自己的笑声跑出去。
顾霄霄看着喜嬷嬷,她明明笑得很温柔,但眼中毫无感情。
她缓缓开口,似是要宽慰隋文渊:“大郎君也莫害怕。诸葛恕先生虽喜家风清正之人,弟子、好友们的兄弟姐妹皆无不成器的。
但在朝为官是公事,他说不定另有考量。您的学问在国子监博士中也是拔尖的,升迁至吏部左侍郎,想来不会出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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