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芙阳暗中举起的发簪已经对准了水盈。
水盈却说:“姑娘,你是要逃走吗?”
赵芙阳再次愣住,“你要揭发我吗?”
水盈却摇了摇头,“王爷下令,让奴婢照顾好姑娘,不管姑娘去哪,奴婢便去哪里,姑娘可能带走奴婢?”
赵芙阳有些惊诧,眸中存着几分怀疑,这个时候她不能相信任何人,哪怕是水盈。
赵芙阳没说话,只是指了指不远处守在狗洞附近的人。
水盈瞬间了然,“姑娘别担心,奴婢去引走他们,奴婢伺候姑娘一场,已经把姑娘当做真正的主子,姑娘定要逃出去,定要平平安安的。”
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荷包递给了赵芙阳。
赵芙阳一阵发紧,惊诧此物是何,可还没问出口,便见水盈已经冲出了暗处。
二人服侍相同,一个细微的动作,便引得了众人的注意,很快就朝着水盈追了过去。
赵芙阳来不及细想其他,将小荷包塞入自己的衣襟中,顺着计划的小路从狗洞爬了出去。
清澜苑。
“快来人啊!王爷还在里面!”冲进去的侍卫冲着外面大喊一声。
零七和零四大惊,立即打湿自己,冲进了火场。
狂风呼啸,将火势吹的很大,纵使落着雪也抵挡不了火势的蔓延。
白余年面色苍白,忧忧的盯着火场,直到零七和零四将人架出来后,立刻迎了上去。
他一眼便瞧见了楚弘灜胸口的血窟窿。
再探脉搏,毫无生机。
“公主呢?”
零七摇头:“里面只有王爷一人。”
这时,楚弘桉也飞扑着凑了过去,却见楚弘灜重伤将亡之后,当即大哭出声。
“大哥,大哥,你怎么了?是谁伤的你?”
白余年一把推开不停摇晃楚弘灜的楚弘桉,“立即将人抬去清水苑。”
但楚弘桉还在后面不断哀嚎。
“到底是谁伤了你?是不是赵芙阳?
大哥,你放心。我一定为你报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