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仇未报之前,她需要他,她不仅不能反驳,还得放低姿态,以求宽恕。
“王爷,我并未私下服用避子丹,若是王爷不放心,可以就地销毁,以后是否服用此物,全听王爷的。”
赵芙阳卑微求全,将眸色的恨意全都隐藏在心里。
避子丹只有一个功效,就算没有此物,她也一样可以阻止自己生下他的孩子。
楚弘灜居高临下,望着跪在地上还在咳嗽的人。
心里莫名生出气恼,赵氏之人休想生下他的孩子,这避子丹必须服用,可此刻话题说到这,他怎好将此物再还给她。
楚弘灜冷声开口:“以后这种东西,莫要出现在王宫,你是否要用本王自会吩咐下去。”
赵芙阳咳的太过厉害,脑子有些晕沉,“是,全听王爷的。”
“歘”的一下。
赵芙阳还没反应过来,一只匕首便从面前之人手里飞出。
“铮”的一声钉在地上。
再看她身上,捆着的绳索被齐齐割断,未伤她分毫,甚至连衣服都未被划破。
突然松绑,让赵芙阳泄了股力,整个身子瘫坐地上。
小臂的伤痕本就未愈,伤口被勒着时,唯有痛意。
此刻没了勒意,破开的伤口,开始不断的往外冒血。
赵芙阳感觉手心一股湿润,再看小臂,血迹已经浸透了衣衫,她连忙捂住,不让自己出血过多。
听楚弘灜下了令,让嬷嬷带她去住处。
她心里暗松一口气,终于可以离开这要冻死人的柴房了。
只是当她刚要站起来离开时,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,不等做出反应,便直直的往后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