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健也不会给你十年。而更可怕的,是方行健母亲那一脉……”
龙叔没有细说,但张逸明白,他将要面对的敌人,不仅仅是一个方行健。
见张逸神情坚定,龙叔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有几分深意:“不过,武学一道,拼的不全是时间。先天之后,宗师、大宗师,每一道门槛都是天堑。方行健在化劲巅峰卡了五年,始终迈不过去。”
“龙叔是说……”张逸心中一喜,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。
“武学到了高深处,拼的是悟性,是对天地自然的理解。”龙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如果你悟性超群,修炼的时间,就会大大缩短。”
“龙叔,不管结果如何,我都要试一试!”张逸语气坚定。
他的想法很明确:练,就有战胜方行健的可能;不练,生不如死!
龙叔重新认真打量了张逸一番,细看他气色,伤势竟然全无迹象,心中暗道,这小子体质真的强悍,便道:“但这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——你得先过后天这一关。你先稳定一下,下周一开始,每天早上五点半到这里,我正式教你。”
“好。”
“龙叔,田爷爷好些了吗?怎么没见他?”
今天沈清禾来这么急着来见田中禾,并非只是为了探望。
她更关心的,是田老爷子对张逸的态度。
如今是自己给张逸惹上了大祸,她必须给张逸寻找一个强有力的庇护者。
而放眼整个云江城,田老爷子,是她唯一的选择。
昨天上午田老送的贺礼,以及最后对方行健的警告,只让沈清禾以为,那不过是老爷子把她当亲孙女的缘故,却未必真把张逸的安危放在心上。
沈清禾话音刚落,身后突然传来田中禾爽朗的笑声:
“哈哈哈哈,我就知道清禾丫头会来看我。”
三人回头,田浩宇推着轮椅,轮椅上坐着田中禾,正从月洞门进来。
昨天傍晚田老出院,就是田浩宇亲自去接的。
因为不放心田中禾,昨晚田浩宇也跟着住在了这儿。
田老深灰羊绒开衫,白衬衫,藏青裤,软底布鞋。
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精神比昨天好了许多。
轮椅扶手上挂着一个斑驳掉漆的军用水壶,擦得锃亮。
“田爷爷。”张逸赶紧躬身问候。
“田爷爷,您,怎么出来了?”沈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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