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…”
林溪冷着脸摆碗,“他自己要去,就该想到会受伤,怨不着别人。”
“吃吧,一会就坨了。”
孟全当初也十分照顾沈宴,没道理,出了事就把怨气全撒在他身上。
见孟全还僵着不敢来,林溪道,“放心,我没下毒。”
她这么一说,孟全连忙摇头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他老实人嘴笨,看着林溪的脸色没敢再说什么,干脆叫那两个镖师来一块吃饭。
三个大男人坐在一张小石桌上,一开始还有些拘谨,在尝了滋味后,便没那么讲究了,直接狼吞虎咽了起来。
因为沈宴受伤,他们日夜兼程把镖送达之后,又赶紧回来。
饿了塞两口硬邦邦的饼子,喝两口凉水,根本不敢耽误。
回来之后,更是愧疚的不敢去吃饭,其实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。
一大盆面条很快就被三个男人吃完,汤水都不剩。
林溪本来想去收碗筷,其中一个镖师赶紧收了去洗。
没一会儿,大夫也出来了。
林溪赶紧上前去问,纵然心里生气,却也怕沈宴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。
“伤到胸口,还好不是左侧,但是剑伤对穿,也得好好养着。一个月之内不能随意走动,三个月内不能提重物。”
“之前的大夫处理的有些仓促,伤口有些红肿,后面换药得勤勉一些才行。”
听完大夫的话,孟全的脸色难看至极。
一个月内不允许随意走动,那这童试不就去不了了?
林溪可是最看重这次童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