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站起身。
他没有去看台上如丧考妣的张东海,也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敬畏、狂热的目光。
他单手扣上西装的纽扣,理了理袖口,转身向会场的大门走去。
“沈老师!”李兆基赶紧站起来,语气中透着前所未有的恭敬,“您不留下来跟院线的老总们喝一杯?”
“不了。”
沈砚的脚步没有停顿,黑色的西装下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。
“戏演完了,剩下的,是你们商人的事。”
沈砚推开会议中心沉重的大门,外面的冷风卷入,吹动他额前的碎发。
“我只负责,把他们的脸踩在脚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