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家务,也是你来处置。”
“此次腊八宫宴,你就当是一次历练。”
太后说到这个份上了,嘉宁怎还敢推辞,只得答应:“儿臣遵命,只是,儿臣从未操办过宫宴……”
“哀家知道你担心什么,”太后笑着打断她的话,把旁边的一个嬷嬷叫过来,“阿月,你去帮长公主的忙。”
她又和嘉宁道:“阿月跟着哀家几十年了,以前也帮皇后办过宫宴。”
“哀家让阿月去帮你,你就放心吧,腊八宫宴你能办好的。”
“今日到腊八,没多少时日了,你先回去思量着如何办,等思量好,就早些动手。”
嘉宁低着头应了声是,出去了。
永兴帝问道:“母后,您为何要让嘉宁来办腊八宫宴?”
太后的笑里带了嘲讽,“主意是她出的,自然是她来做。”
“否则,日后有什么话,外人可是会怪罪到我们母子头上。”
永兴帝和姜祭酒有嫌隙,天下谁不知道。
姜猗筠是姜祭酒的孙女,她怎会轻易就答应入宫。
只怕到时候,姜祭酒也会闹起来。
若是姜祭酒再利用文人和永兴帝抗议,永兴帝能压下最好,若压不下,嘉宁也是一条退路。
永兴帝只略一想,就明白太后话中之意。
他笑道:“还是母后思虑周全,儿子竟一时没想到这一点。”
太后道:“圣上也是国事繁忙,难免有想不到的地方。”
“姜祭酒是清流之首,他一句话就能让天下文人闹事,还有先太子的旧部,一直在蠢蠢欲动。”
“圣上,您可得千万保重龙体啊!”
她此刻的关心,是情真意切的。
永兴帝动容道:“儿子会保重好身子的。”
母子俩又说了许久的话,永兴帝才离开。
月嬷嬷送永兴帝出了殿门,回到偏殿时,正好看见太后冷笑着起身。
月嬷嬷忙跟过去,“太后,您怎么了?”
太后往自己的寝宫走去,“果然是有其母,必有其女啊!”
“母女俩都是一个德性。”
“看似柔弱不能自理,实则作践他人时眼睛都不眨一下。”
“她害人也罢了,千不该万不该把圣上和哀家也算计上。”
太后坐在妆奁前,让月嬷嬷给她卸下钗环,“我得歇一歇,养好精神,好看热闹。”
她从菱花镜中看月嬷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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