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的可疑之处,所以才一再追问她。
周寂注视着姜猗筠的眼眸,“阿筠,你就如此相信他,袒护他吗?”
“人心难测!”
“人心是难测。”姜猗筠冷笑,“我这些年遇到的人,都在证实这句话。”
“所以我只相信我看到的。”
“颐安在我家中生活多年,我母亲病逝时,若不是颐安帮我打理丧事,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”
“颐安是我的家人,我若不相信他,还能相信谁?”
周寂闭了闭眼,压下心底的浮躁,还有渐渐冒头的怒气。
“阿筠,你看到的,不一定就是真实的。”他耐着性子道。
“那怎样才是真实的?”姜猗筠问道,“周大人不许颐安出门,是查到了什么真实的佐证吗?”
周寂顿了顿,“这个问题,眼下我还不能回答你。”
“所以,”姜猗筠眼中带了嘲弄的意味,“我是否可以理解为,周大人并未查到什么佐证,只是因为您的疑心,就不许颐安出门。”
周寂沉默。
韩冽给他三个地址,说是藏在洛城中的人和白家军联络的地方。
卢彻带人去把人都抓起来了,用刑后,那些人吐了真话。
每次去给他们传递消息的,都是不同的人,唯有一个女子,出现了两次。
他仔细问那女子的身形容貌,他们说带着斗笠,容貌看不清,但他们说的身形,和莲花观的金铃相似。
松龄小小年纪,为了护住躲在身后的人,都有勇气自尽,更遑论金铃。
他现在不能直接去把金铃带回来审问,以防金铃和松龄一样自尽。
几条鱼饵都抛出来了,就看那条躲在最暗处的鱼,还能忍耐几日?
但这些,他无法和姜猗筠说。
姜猗筠说她信任宋颐安,说宋颐安是她的家人。
若是他说了,姜猗筠回去会告诉宋颐安,他的谋划就白费了。
他没有回答,姜猗筠当他是默认了。
“周大人疑心颐安,我也不敢说什么,只望周大人查清事实后,能还颐安一个公道。”
周寂道:“若是宋颐安是清白的,我自会登门给他道歉。”
“那我们就等周大人登门。”姜猗筠说着,看了一眼对面的大氅,“长公主给周大人做了大氅,还送来午饭,我叨扰大人许久,耽误了大人,还望见谅。”
“告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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