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楼。
赵国强当即推门走了进去。
茶馆不大,一楼摆了七八张八仙桌,桌子是实木的,桌面擦得非常干净,明亮的能照出人影来。
这个点没什么客人,靠窗的一张桌子旁坐着两个老头在下象棋,噼里啪啦地落子,杀得正酣。
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,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棉布旗袍,头发盘起来用一根银簪子别住,脸上化了淡妆,看起来风韵犹存。
她看见赵国强进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手里的东西上停了一下,然后笑了笑。
“小伙子,喝茶?”
赵国强把东西放在柜台上,语气平缓道:“我找疤爷!”
女人的笑容没有消失,而是微微颔首把赵国强从头到脚量了一遍。
随即轻声问道:“你是谁,找疤爷什么事?”
“我叫赵国强,今天来,是想求疤爷帮个忙。”赵国强如实说道。
女人看了他两秒钟,然后点了点头,“你坐一会儿,我去问问疤爷有没有空。”
说完转身撩开柜台后面的布帘,消失在楼梯间里。
赵国强在靠墙的一张八仙桌旁坐下来,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旁边的椅子上,掏出烟点上,慢慢抽着。
茶馆里很安静,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和那两个老头下棋的落子声。
他等了大约十分钟。
布帘掀开,那个女人探出头来,朝他招了招手。
“上来吧,疤爷在二楼。”
赵国强把烟掐灭,拎着东西站起来,穿过柜台,撩开布帘,走上楼梯。
楼梯也是木头的,踩上去咯吱咯吱响,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,赵国强对字画没什么研究,但能看出那几幅字画都不是便宜货。
二楼的空间比一楼小一些,布局也更加私密,大多都是包厢,都用屏风隔开,形成一个个半封闭的小空间。
最里面靠窗的那张桌子旁,坐着一个男人。
看起来五十出头的年纪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,扣子系得整整齐齐,头发花白,梳得一丝不苟。
脸上有一道疤,从左边的眉尾一直延伸到颧骨,跟上次来舞厅闹事的那个马老三脸上那道疤倒是有几分相像。
不过,可能是岁月的缘故,疤爷脸上的刀疤要更浅一些。
他就是南桥疤爷。
真名叫陈国栋。
赵国强走到桌前,把东西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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