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一章南门桥疤爷
这个人就是之前马老三老闹事的时候冒充的那个疤爷。
放在十几年前,南桥疤爷这个名字,在庆安县的地面上,分量比黄金还重。
前世赵国强只听说过他的名号但没有见过他人,只知道疤爷是真正从八十年代严打那波腥风血雨里趟过来的人物。
手底下带出来的人遍布庆安县各行各业,连县里某些领导见了面都得客气地喊一声疤哥。
不是马老三那种小混混带着几个人就敢自称疤爷的。
二十年前疤爷从南门桥起家,那时候南门桥还是县城最乱的地方,菜市场、长途车站、货运码头全挤在那一片,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。
疤爷带着七八个兄弟,用了三年时间把那一片收拾得服服帖帖,从此道上的人见了面,不喊他本名,只喊一声疤爷。
后来政策紧了,疤爷也聪明,该收的收了,该散的散了,明面上做起了正经生意。
但在庆安县这块地面上,只要他开口说一句话,不管是黑的白的,都得给他三分薄面。
而他要找的就是这个人。
只不过,赵国强并不认识疤爷,只知道疤爷住在南门桥一带。
赵国强从身上掏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,张嘴吐出一串长长的烟雾,迈步前往南门桥。
二十多分钟后,来到南门桥。
南门桥这一片,跟解放路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解放路新潮、热闹,到处是年轻人喜欢的新玩意儿,花花绿绿的招牌一家挨着一家。
而南门桥这边,街道窄,房子旧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茶叶和香料混合的气味。
沿街的店铺大多是老字号,卖茶叶的、卖香烛的、卖杂货的,门脸灰扑扑的,招牌上的字都是用毛笔写的,一笔一划透着上个年代的气息。
经过一番打听。
赵国强才知道疤爷在南门桥开了一家茶馆,叫“听雨轩”,名字起得雅致。
平时他就坐在茶馆里面晒晒太阳喝喝茶。
赵国强没有急着去茶馆,而是先在路边的小卖部买了两条中华烟,又拐进旁边的一家水果店,挑了一兜子品相最好的进口水果。
这年月,上门求人办事,空着手是最不懂事的。
赵国强拿着两条烟和一兜子水果,来到南门桥中段的位置。
找到那栋招牌上写着听雨轩三个字的二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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