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的椅子上,然后站在桌子前面,微微欠身。
“疤爷,打扰了。”
陈国栋抬起头,目光落在赵国强脸上。
那双眼睛不大,但很亮,像两颗打磨过的石子,目光不重,但很深沉老练,仿佛能将人的内心给看穿一样。
他打量了赵国强几秒钟,然后抬手示意了一下对面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赵国强坐下来。
陈国栋提起桌上的紫砂壶,从旁边的小碟子里夹了一撮茶叶放进壶里,提起热水壶,慢慢地、稳稳地往壶里冲水。
水流细而均匀,茶叶在壶中翻滚,碧绿的叶片慢慢舒展开来,一股清幽的茶香弥漫开来。
陈国栋把壶盖盖上,等了片刻,然后提起壶,给赵国强倒了一杯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尝尝,今年的新茶,明前龙井,朋友从杭州带回来的。”
赵国强端起杯子,浅浅地抿了一口。
说实话,他对茶一窍不通,在他嘴里,十块钱一斤的茶叶和一千块钱一斤的茶叶味道差不多,都是苦的。
但他没有说出来,而是点了点头,放下杯子,赞叹了一声。
“好茶。”
陈国栋笑了笑,嘴角微微扬了扬。
“你来找我,什么事?”
赵国强没有绕弯子,开门见山。
“疤爷,我在解放路上得罪了人,今天晚上对方要带人来收保护费,我这边人手不够,想请您出山,帮我镇镇场子。”
镇场子?
陈国栋闻言抬起头来看了赵国强一眼。
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听过有人要请他帮忙镇场子这种话了。
脑海中一时间浮现出他刚开始打拼的场景。
而后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茶水,将茶杯轻轻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