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压下喉头的哽咽,“我借着机会逃出来,本打算隐姓埋名远远躲了,可听说女君选女官,……便动了心思。”
两行泪毫无征兆地落下来,她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沈令则的脸色沉了下来,她最烦的就是这种烂赌成性的人。
钱财输尽是自作自受,凭什么要让枕边人替他还债、让亲生子女为他的荒唐买单?这种人就不配拥有任何东西,就该砍胳膊砍腿,叫他连赌的资格都没有。
一旁的高葭亦是心生怜惜,她比沈令则更快回过神,连忙侧身低声劝解:“她年纪轻轻,身陷绝境却不肯认命,敢于挣脱父权桎梏、自救逃生,已是极为难得。。且她答得确实好,若是因出身家事错失人才,实在太过可惜。”
沈令则看着跪在地上、拼命忍住不掉眼泪的姑娘: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你的难处我知晓了。我予你这个任职资格,你先回去把家事纠纷彻底了结干净,再来宫中报到。”
许香兰瞬间怔住,良久才彻底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深意。
这是录取她了!
“谢女君恩典!”
许香兰站起来,腿有些发软,但她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听见身后传来沈令则的声音,似乎是在吩咐着。
“彻查各大赌坊是否有诱赌、出千、逼债等祸乱市井、欺压百姓的勾当。但凡查实,即刻查封抄没,肃清祸根。”
大周不禁赌坊营生,但必须要守规矩,守她沈令则的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