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桎梏,开放女子科举,唯才是举,无论性别皆凭本事考试。”
“其二,增设女官固定员额,依规逐年考核、逐级升迁,让女子实打实接触朝堂政务。”
“其三,完善大周律法,明文界定女子人权,由朝廷出面秉公裁决,为天下女子撑腰做主。”
一番掷地有声的话说完,许香兰紧绷的脊背微微松弛,胸口积压的浊气缓缓吐出,整个人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沈令则抬眸,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她,静静打量了许久,而后缓缓点头,眼底带着清晰的认可。
前面应试的诸多世家贵女,或空谈道义,或流于表面,唯有许香兰,逻辑缜密、思路通透。先破题再立论,最后给出三条可执行的方案,整个逻辑链条都是完整的,眼界格局远超同龄人。
“你不在邀请之列,自投牒而来。”沈令则缓缓开口,语气平淡,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,“可知此举在朝堂规制之中,称作什么?”
这话落下,许香兰的心骤然狠狠一揪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浑身骤然紧绷。
她知道,她怎么会不知道!
未经征辟、不属考选、无保举之书,直接跑到女君面前求官,这在任何朝代都是坏了规矩的事。往小了说是不懂事,往大了说是逾矩犯上、私干朝政,按律当......
但她没有退路了。
许香兰脊背一沉,再度双膝跪地,额头低垂:“民女知罪,此乃逾矩。”她指尖死死攥着衣角,心底藏着孤注一掷的期盼,只求能搏一次改写命运的机会。
殿内安静片刻,预想中的问责并未到来。
沈令则静静看着跪拜在地的少女,忽然轻轻勾了勾唇角,语气褪去了方才的严肃:“叫自荐。”
许香兰猛地抬头,眼底满是错愕与惊喜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自古贤才自荐,向来是佳话一桩。”沈令则靠在椅背上,姿态松弛却字字郑重,“但你私自入宫、贸然参选,必有隐情。如实道明原委便可,若是刻意隐瞒,日后查实,便是欺瞒君上,罪责更重。”
许香兰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,都至关重要。可能会让面前这个人转身就走,也可能会让她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“民女的父亲嗜赌成性,欠下巨额赌债,竟将亲生女儿抵押给赌坊。”她深吸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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