靴子里,靴底很厚,踩在地上稳稳当当。一顶黑色的棒球帽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站在镜子前,她看起来像一个在非洲街头随处可见的年轻男子,瘦削的,沉默的,不引人注目。
背上双肩包,出了空间,朝边境的方向走去。从罗安达到边境,大约两百多公里,没有公路,只有当地人踩出来的小路,坑坑洼洼的,有些路段连路都没有,只能从灌木丛里钻过去。她算了算时间,按这个走法,至少需要七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