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丝丝的,谁也没躲。
火红的尾巴在两人身侧缓缓收拢,良久,狐堰微微退开些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嗓音又低又哑,带着藏不住的笑意:“……这算是回礼?”
沈湄没应声,直接把他推到舱壁上,带着几分急切扯开了他的衣襟。
狐堰呼吸一滞,攥住她的手腕,声音低哑:“还在下雨……你确定在这儿?”
隔着雾蒙蒙的雨幕,沈湄低头在他胸口咬了一口。察觉到那层肌肉骤然绷紧了一瞬,又缓缓松懈下来,才轻轻舔舐了一下,声音很轻:“我喜欢。”
话音未落,狐堰的衣襟已经被扯落,流畅的肌理线条在微亮的雨幕里起伏搏动。
他手掌反扣住她的手腕,转瞬就换了位置,将她压在舱壁之间,俯身笼罩下来。背肌拉出流畅的弧线,高大的身躯将她完整圈进怀里,在逼仄的舱室内不留半分退路。
耳鬓厮磨了许久,分开时,一丝透亮的银丝牵在两人红肿的唇间。
沈湄呼吸急促,以为他要更进一步时,狐堰忽然伸出手,修长宽大的掌心里,躺着一条被雨水浸透的红绸。他俯身抵着她的额,声音暗哑得几乎被雨声吞没:“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