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。”
李恪言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干:“那臣……快些?”
“嗯,这回不用朕教你了。”
李恪言脸一下子红了,“臣已经会了!”
他说完就赌气想证明自己,俯身下去,动作带着几分莽撞。
周策一下子被磕到了胯骨,没有说话,微微侧过头忍者。
怎么半点没长进。
床帐落下来。
……
事实证明,小将军学东西的确挺快。上回周策只觉得难挨,浑身都疼,这一回,竟也渐渐得着些趣味来。
李恪言虽然还是有些不知轻重,但比上回收敛了许多,偶尔还会停下来,低声问一句“这样疼不疼”。
周策懒得答他。
他说了只许一回,这少年当真只行了一回事,结束后便利落地退开,没有多缠。甚至为疲累的周策细心盖好被子。
然后自己一言不发去屏风后冲了阵冷水。
他出来时头发还湿着,走到床边磕了个头,低声说:“那臣先离开了。”
周策也没睁眼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李恪言知道自己没什么理由再留在这了,陛下特意选在这么偏僻的地方,周边还都是宫中的高手护卫,就是为了避人耳目,自然不能多待。
于是他转身离开,把门轻轻合上。
……
周策只稍微歇了一会,也在寅时末秘密回了宫,来不及休息,便直接换了朝服去上朝。
他觉得浑身不舒坦,腰酸腿软,但面上看不出什么,依旧端坐在龙椅上,面色如常地听奏报。
他留意到李恪言今日没有一直盯着他看,倒是有些稀奇,不过也没太在意,只当是这少年终于学会收敛了。
他不知道,李恪言此刻哪里敢抬头,一看见他就浑身发烫,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
——床帐落下来后,昏黄的光线中,陛下侧过头去时,微微眯着的眼睛,颈侧的线条,偶尔拧起的眉……都让他心绪难平。
他觉得自己脸要烧着了,担心被人看出来,只好跟个鹌鹑似的低着头。
好在今日没什么大事,朝会很快结束了。李恪言跟着他爹往外走,恨不得立刻回去一个人待一会。
镇北侯四处看了看,压低声音说:“你今日怎么回事?一副偷鸡摸狗的模样,干什么事了这么心虚?”
李恪言赶紧摇头:“我能干什么事?我就是昨天没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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