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安静了两周。
安静到我以为沈知夏终于消停。
直到学校艺术节前一天，我和秦檀的节目报名表被换了。
原本我们报的是双人朗诵。
公布出来时，变成了秦檀独舞，我钢琴伴奏。
全班都知道，我不会弹琴。
老师皱眉。
“报名表是你们自己交的，上面还有林枝的签名。”
那签名模仿得很像。
沈知夏不在学校，能做这件事的人不多。
许曼在隔壁班门口探头，被秦檀一眼看见。
她转身就跑。
秦檀追上去，把她堵在楼梯间。
许曼吓得直哭。
“不是我，是沈知夏让人送来的。她说只要林枝在全校面前出丑，沈家就会觉得她带坏你。”
我问：“谁送来的？”
许曼咬着嘴唇不说。
秦檀把楼梯间的门关上。
许曼立刻招了。
是沈老夫人身边的老管家。
艺术节当天，礼堂坐满了学生和家长。
沈太太也来了。
沈明屿坐在她旁边，手里拿着相机，像想弥补什么。
主持人报到我们班时，老师催我们上台。
秦檀看着我。
“你会弹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我把手里的谱子折起来。
“换。”
我们走上台。
台下有人已经开始笑。
钢琴边放着一条蓝色纱裙，是给秦檀独舞用的。旁边的伴奏谱密密麻麻，像专门等着我出丑。
我没有坐到钢琴前。
我走到话筒前。
“老师，同学，各位家长。报名表被人换了，我不会弹琴，秦檀也没有准备独舞。”